音很平靜,表情也很平靜,可不知道為什么,我總覺得他握玉佩的手微微有些發(fā)顫。
“那這塊呢?”我從兜里掏出沈昭華之前“認親”時用的那塊仿制玉佩,遞過去,“這是我妹妹的,您也瞧瞧?”
蕭衍接過去看了一眼,嘴角微微一抽。
“假的。”
“我知道是假的,”我點點頭,“我就是想確認一下,您這么聰明的人,怎么會被騙?”
蕭衍:“……”
他抬眼看著我,眼底忽然多了一絲玩味。
“你這是在夸本宮,還是在損本宮?”
“都有。”
沈昭華在旁邊已經(jīng)快要暈過去了,臉色白得像紙,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。
“殿下,我…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太仰慕您了,所以才……”
“行了,”蕭衍頭都沒抬,“本宮沒說要罰你,你走吧?!?br>沈昭華一愣,大概沒想到這么容易就過關(guān)了。
她偷偷看了我一眼,飛快地跑了。
跑到門口的時候還差點被門檻絆倒,踉蹌了一下,狼狽極了。
我看著她跑遠的背影,忍不住感慨:“跑得真快,比我當年流放的時候還快?!?br>蕭衍轉(zhuǎn)頭看我,忽然笑了。
“你倒是心大,她冒名頂替,你一點不生氣?”
“生氣有什么用?”我從他手里拿回自己的玉佩,重新系回腰間,“再說了,她那塊玉佩是假的,遲早會被發(fā)現(xiàn)。我要是跳出來跟她撕,反倒顯得我上趕著攀龍附鳳?!?br>“所以你選擇蹲在墻頭上嗑瓜子看戲?”
“看戲不香嗎?”
蕭衍看著我的眼神變了變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沈昭寧,你跟五年前不一樣了?!?br>“殿下見過五年前的我?”
“見過?!彼D了頓,“你當時住在城郊破廟里,本宮追兵追殺,渾身是血地闖進去,是你給本宮包扎的?!?br>“你當時說:‘別怕,有我在呢。’”
“你當時穿著一身囚衣,瘦得跟竹竿似的,手上的疤痕跟現(xiàn)在一樣?!?br>“你當時……很好看。”
我愣住了。
不是因為他說我好看,而是因為——
“殿下,您當時不是失血過多昏迷了嗎?怎么記得這么清楚?”
蕭衍沉默了兩秒鐘,說了一句讓我差點當場去世的話。
“本宮裝的?!?br>“……???”
“追兵就在外面,本宮要是不裝暈,他們進來搜的時候本宮就得動手。你一喊,事情就鬧大了?!?br>“所以您就閉著眼睛聽我給你包扎了半個時辰?”
“嗯。”
“還喝了我三碗水?”
“那三碗水是真的渴了?!?br>“……”
我深吸一口氣,覺得自己受到了深深的**。
“殿下,您這人品,有待商榷。”
“本宮的人品不需要商榷,”他慢悠悠地說,“倒是你,當年給本宮包扎的時候,嘴里一直念叨著什么‘流放嶺南’‘這輩子完了’‘連個男人都沒嫁過’,是不是真的?”
我的臉騰地紅了。
“我……我那是在自言自語!”
“自言自語說‘殿下你要是醒著就好了,長得這么好看,給我做個相公多美’?”
“我沒有!”
“你有?!?br>“我沒有??!”
“你說了,‘可惜是個暈的’?!?br>“……”
我想找條地縫鉆進去。
蕭衍看著我窘迫的樣子,笑出了聲,笑得眉眼彎彎,好看得不像話。
“沈昭寧,你當年對本宮圖謀不軌,現(xiàn)在不認賬了?”
“我沒有圖謀不軌!我那是在……在夸您!”
“夸本宮好看,想娶回家做相公,這叫夸?”
“……”
我決定放棄跟這位太子殿下講道理。
他根本不是來認親的,他是來翻舊賬的。
“殿下,要是沒什么事,我先走了。”
“急什么?”他伸手攔住我,“本宮還沒問你,這五年你在嶺南過得怎么樣?!?br>“不怎么樣,活下來了而已。”
“只是活下來了
精彩片段
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!這里有一本三月春山的《太子殿下你不要過來啊》等著你們呢!本書的精彩內(nèi)容:第一章 墻頭上嗑瓜子吃到了自己的瓜我,沈昭寧,永寧侯府嫡長女,京城第一才女,太子的未婚妻——以上身份,在我爹謀反失敗后,全部作廢?,F(xiàn)在我是流放嶺南的罪臣之女,編號?沒有編號,朝廷不給我們罪臣家屬發(fā)編號,只發(fā)枷鎖。五年后朝廷大赦,我回來了?;貋淼谝惶?,我就聽說了一件大事:太子殿下蕭衍,正在滿京城找一個六年前救過他的姑娘。據(jù)說那姑娘手上有一道月牙形的疤,腰間佩一塊青玉佩。巧的是,我右手虎口正好有一道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