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的茶，輕輕吹了口氣，聲音不大，卻讓整個卡座瞬間安靜下來。
陳雨薇愣了一下，大概是沒料到我如此平靜。
李哲也瞇了瞇眼，似乎在揣摩我的心思。
“爸……”陳雨薇還想說什么。
我抬起眼皮，掃了她一眼。
“閉嘴?！?br>我這一眼，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壓，是刻在骨子里的東西。
陳雨薇瞬間被我鎮(zhèn)住了，后面的話卡在喉嚨里，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然后，我看向李哲。
“你剛才說，年輕人追求真愛，*****？”
李哲臉上依然掛著那副虛偽的笑：“是的，叔叔。我覺得感情的事，不能勉強?！?br>“說得好?！?br>我點點頭，然后站起身。
在所有人錯愕的目光中，我揚起手。
“啪！”
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，狠狠抽在李哲的臉上。
這一巴掌，我用了十成十的力氣。
李哲那張小白臉，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，五個清晰的指印，**辣地印在上面。
他整個人都被打懵了，捂著臉，難以置信地看著我。
“叔……叔叔，你……”
咖啡館里所有人的目光，都被吸引了過來。
我女兒陳雨薇，更是發(fā)出一聲尖叫。
“爸！你瘋了！你打李哲干什么！”
她沖過來，想推我，被我一個眼神瞪了回去。
我沒理會她的尖叫，而是從西裝內(nèi)袋里，掏出支票本和鋼筆。
“唰唰唰?！?br>我在支票上寫下一串?dāng)?shù)字，然后撕下來。
“啪?！?br>我將那張輕飄飄的紙，拍在姜凡面前的桌子上。
“一個億?！?br>我的聲音很平靜。
“拿著。當(dāng)做我這個當(dāng)?shù)?，給你的一點啟動資金。你想做什么，就去做。賠了，算我的。賺了，都是你的?！?br>整個咖啡館，死一般的寂靜。
所有人都傻了。
陳雨薇的尖叫聲戛然而止。
李哲捂著臉，忘了疼痛。
而姜凡，那個一直低著頭的年輕人，猛地抬起頭。
他通紅的眼睛里，充滿了震驚、不解、和一絲微弱到幾乎看不見的……希望的火苗。
他看著桌上那張支票，上面的“壹億元整”，像一個荒誕的夢。
我看著我那已經(jīng)完全傻掉的女兒，和她身邊那個同樣呆若木雞的奸夫，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抹冷笑。
“既然你們年輕人，都這么勇敢?！?br>“那我這個當(dāng)長輩的，也只好勉強……霸道一點了?！?br>第二章
“爸！你是不是老糊涂了！你給他一個億？那是我們家的錢！”
陳雨薇的尖叫聲，終于打破了這片死寂。
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，瞬間炸了毛，指著我的鼻子，滿臉的不可理喻。
“你憑什么把錢給他一個外人！我是你親女兒！”
我冷冷地看著她。
“就憑他現(xiàn)在，還是我陳東海的合法女婿。”
我一字一頓，聲音不大，卻像重錘一樣砸在每個人的心上。
“我陳家的錢，不給女婿，難道給你身邊這個小白臉？”
我的目光，像刀子一樣刮過李哲的臉。
李哲的臉色，一陣紅一陣白。
他想發(fā)作，但看看我，又看看桌上那張一個億的支票，硬生生把火氣憋了回去。
一個能隨手甩出一個億的人，絕對不是他能輕易得罪的。
“叔叔，您誤會了，我和雨薇只是朋友……”他還在試圖狡辯。
“朋友？”我笑了，“摟著肩膀，一起逼我女婿離婚的朋友？”
我收起笑容，眼神驟然變冷。
“小子，我不管你是什么東西，打的什么算盤。現(xiàn)在，立刻，從我眼前消失。不然下一巴E掌，就不是五個指印那么簡單了?！?br>我的語氣里，不帶一絲感情。
那是一種來自上位者，對螻蟻的絕對蔑視。
李哲被我看得心里發(fā)毛，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。
陳雨薇卻不干了，她沖到李哲面前，像母雞護崽一樣張開雙臂。
“爸！你不準(zhǔn)這么說李哲！他比姜凡這個廢物好一百倍！你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？你以前不也說姜凡配不上我嗎？”
是啊。
原著里的陳東海，確實是這么說的。
可惜，現(xiàn)在的我，不是他了。
“以前？”我看著她，眼神里充滿了失望，“以前是我瞎了眼，沒看清誰是人，誰是狗。”
這句話，我不僅是說給陳雨薇聽的，更是說給姜凡聽的。
果然，姜凡的身子猛地一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