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道銅墻鐵壁。
蘇念:“……”
上輩子她怎么沒注意到?
哦,因為她死了。
她走到門前,數(shù)了數(shù):指紋鎖兩把,密碼鎖三把,機械鎖四把,還有一個她沒見過的新型鎖,看起來像是什么軍工級別的安全鎖。
“陸沉舟?!彼仡^。
男人正站在樓梯口,手里拿著一杯水,表情是一貫的冷淡。
“你一個門安十把鎖,防誰?”
陸沉舟喝了口水:“防賊?!?br>“你家安保系統(tǒng)是**的,方圓十里連只**都飛不進來,”蘇念指了指那排鎖,“你告訴我你防賊?”
男人沒說話,只是看著她。
那種眼神很復雜,像是想說什么,但最終什么都沒說。
蘇念突然明白了。
她上輩子一直覺得陸沉舟這個人很奇怪。明明是頂級豪門的總裁,卻活得像個被**妄想癥患者——家里安保級別高得離譜,出門永遠帶著二十個保鏢,連睡覺都要把臥室門反鎖。
有一次她半夜心臟病發(fā)作,去敲他的門,敲了十分鐘都沒開。
最后還是張媽叫的救護車。
事后她問陸沉舟為什么不開門,他說:“我沒聽到?!?br>沒聽到。
三個字,輕飄飄的,像羽毛。
但蘇念現(xiàn)在看著這十把鎖,突然有了一個離譜的猜想——這男人是不是有什么心理疾???
比如,極度的不安全感?
比如,被**妄想?
再比如——他怕黑?
最后一個猜想純屬瞎猜,但不知道為什么,蘇念覺得有幾分道理。
因為陸沉舟從來不在晚上出門。所有應酬都在白天,晚上八點以后他一定待在家里,坐在書房里,燈全開著,亮如白晝。
蘇念上輩子覺得他是工作狂,現(xiàn)在想想——正常人工作到凌晨三點,會開二十盞燈嗎?
“念念。”陸沉舟的聲音從身后傳來。
蘇念轉過身。
他已經(jīng)走到她面前,近得能看清他眼底的血絲。眼眶有點紅,像是哭過,但又不太像——蘇念從沒見過陸沉舟哭,她甚至懷疑這個男人的淚腺是擺設。
“別再跑了?!彼f,聲音很輕。
蘇念愣了一下。
“今天的事,”他頓了頓,“是我的錯。”
蘇念瞪大眼睛。
陸沉舟在道歉?
這個男人在道歉?
上輩子三年婚姻,她從他嘴里聽到的“對不起”不超過三次,每一次都是心不甘情不愿的。
“我不該瞞著你辦葬禮,”陸沉舟說,“但我只是……”
他沒說完。
蘇念等了幾秒,問:“只是什么?”
“沒什么,”男人別過臉,“去吃飯吧?!?br>說完轉身走了。
蘇念看著他的背影,心里突然涌起一種奇怪的感覺。
她上輩子一直以為陸沉舟不愛她。
但現(xiàn)在她不確定了。
一個不愛你的男人,會花幾百萬給你辦假葬禮嗎?
會的——如果他要娶別的女人,需要你“死干凈”的話。
蘇念搖搖頭,把這絲動搖甩出腦海。
別心軟。
上輩子就是心軟,才被這個男人吃得死死的。
這輩子,她要當個理智的女人。
吃過晚飯,蘇念回到臥室,把門反鎖——只有一把鎖,畢竟她不是什么被**妄想癥患者。
她坐在床邊,開始清點自己的資產(chǎn)。
上輩子她嫁給陸沉舟的時候,家里給了豐厚的嫁妝——不是因為她家窮,恰恰相反,蘇家在江城雖然比不上陸家,但也是排得上號的豪門。她的嫁妝包括江城的兩套房產(chǎn)、一輛保時捷、五百萬現(xiàn)金,還有一些珠寶首飾。
結婚三年,陸沉舟每個月會往她卡里打一百萬零花錢,她存了大半。
加上離婚能分到的財產(chǎn)——據(jù)她所知,陸沉舟名下資產(chǎn)超過兩百億,就算只分到十分之一,也有二十億。
二十億。
夠她活十輩子了。
蘇念滿意地點點頭,拿出手機準備找個離婚律師。
屏幕上彈出一條新聞推送——
突發(fā)陸氏集團總裁陸沉舟被曝為妻舉辦“假葬禮”,網(wǎng)友熱議:深情還是**?
她點進去一看——
“今日,有網(wǎng)友爆料,陸氏集團總裁陸沉舟在江城某墓園為妻子蘇念舉辦了一場盛大的‘葬禮’,但蘇念本人卻在現(xiàn)場安然無恙。據(jù)悉,這場‘葬禮’花費超過三百萬,邀請了二十名保鏢和一位牧師……”
底下評論已經(jīng)破萬了。
@吃瓜少女小兔:這個男人是不是有病?給活人辦葬禮?
@財經(jīng)老炮:可能是為了離婚做準備,畢竟陸氏集團最近在和宋家談合作-1
@無聊的周末:只有我覺得很浪漫嗎?提前彩排沒有你的日子……
蘇念嘴角抽了抽。
浪漫?
**網(wǎng)友的審美真是越來越離
精彩片段
現(xiàn)代言情《唯一希望》,由網(wǎng)絡作家“大光明立大功”所著,男女主角分別是蘇念陸沉舟,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,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!詳情介紹:第一章 他給我辦了葬禮三月的墓園,細雨如絲。蘇念撐著黑傘站在墓碑前,目光冷得像是湖面結了冰。碑上刻著的名字她太熟悉了——蘇念。旁邊還有一行小字:“愛妻蘇念,我們永遠懷念你。”她深吸一口氣,看著身旁站著的男人。陸沉舟一身黑色西裝,眉目俊朗,神情肅穆得像一場精心排演的戲。雨水順著他的發(fā)梢滑落,那雙深邃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緒,像深不見底的枯井。二十名黑衣保鏢整齊列隊兩側,黑傘如墨,排場大得像某國元首來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