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溫暖的光,院子里桂花開了,甜絲絲的香氣混著初秋夜晚清涼的空氣,讓人莫名覺得心安。
她進門先去找裴奶奶。老**身體還硬朗,坐在主位上,穿著一件暗紅色的福字團花旗袍,滿頭銀發(fā)梳得一絲不茍??吹剿^來,老人眼睛一亮,伸手拉住她的手腕:“星星來了!快來讓奶奶看看?!?br>白星愿笑著蹲下身,讓老人打量。裴***手很暖,帶著皺紋的指腹摩挲著她的手背,像摸一件舍不得放手的珍藏品。
“瘦了,”老**說,“在外面吃飯不規(guī)律吧?淮之前兩天還跟我念叨,說你以前最喜歡吃我們家廚房做的桂花糕,特意讓人備了?!?br>白星愿的笑容僵了大概零點幾秒,但她很快接上了話:“奶奶您記性真好,我小時候是一口氣能吃三塊。”
“可不是嘛,你五歲那年,偷偷爬到廚房灶臺上拿桂花糕,把一碟子全扣在身上了,**媽氣得要打你,淮之把你護在身后,說‘阿姨你別打星星了,我?guī)退浴??!崩?*說著笑了起來,皺紋里都是溫柔的痕跡。
旁邊幾位長輩也跟著笑,白星愿也跟著笑,心里卻像是有什么東西被輕輕扯了一下。
那些記憶太美好了,美好到讓她覺得現(xiàn)在的自己像個擅自進入別人家房子的陌生人。
她陪著老**說了會兒話,便起身去拿杯果汁。大廳里已經(jīng)來了不少人,裴家家大業(yè)大,來的賓客非富即貴,白星愿端著杯子在人群里穿梭,不時需要和熟悉的叔叔阿姨打招呼寒暄。
“星星越來越漂亮了,有男朋友了沒有?”
“不急不急,慢慢挑?!?br>白星愿笑著敷衍過去,在心里數(shù)著大概還需要多久才能體面地離開。正盤算著,耳邊忽然捕捉到一陣低低的議論聲——
“裴淮之來了,剛從停車場上來。”
“聽說他上個月又把歐洲那個項目談下來了,真是年輕有為?!?br>“人家那是什么出身,底子在那里,不成功才奇怪。”
白星愿握著果汁杯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些。
大廳入口處的人群微微騷動了一陣,然后自動分出一條路來。她隔著攢動的人頭和璀璨的水晶燈,看見裴淮之走了進來。
他穿一件剪裁極為考究的黑色西裝,白襯衫,沒有打領帶,最上面那顆扣子松著,露出一小截鎖骨。五年不見,他比從前更加清瘦,下頜線鋒利如削,五官的棱角都被歲月打磨得更分明。他容顏未改,氣度卻與從前那個沉默寡言的少年截然不同了——周身都是一種從容而冷淡的氣場,眉眼間沉穩(wěn)的平靜斂盡了年少時所有的青澀與鋒芒。
他就那樣走進來,仿佛周圍的一切喧囂都與他無關。
白星愿不由自主地往邊上退了半步,下意識想把自己藏進人群里。可就在她后退的那一剎那,裴淮之的目光忽然不動聲色地掃了過來。
兩道視線在大廳溫暖的空氣里碰撞。
白星愿來不及收回視線,就那樣直直地撞進了他的眼睛里。他的眼神幽深如潭,五年光陰在里面沉淀出了她看不懂的東西,又或者她從來就沒有看懂過他。他看了她兩秒——也許只有一秒——然后極自然地移開了視線,微微側(cè)頭回應身邊一位長輩的問候。
表情沒有任何波瀾,仿佛看到的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熟人。
白星愿垂下眼睛,低頭喝了一口果汁,舌尖嘗到的橙子酸甜里泛出一絲若有若無的苦。
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失落的感覺。明明是他們先走散了的,明明當年是她先說分手的,明明他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很久最后只說了一個“好”字,明明這一切都是她自己造成的。
她有什么資格失落?
裴淮之先去給老**拜了壽。白星愿遠遠地看著他俯身擁抱老人,姿態(tài)謙恭而克制,不知說了什么逗得老**直笑,伸手拍了拍他的臉,那親昵的模樣讓周圍人都跟著笑起來。
然后他端著酒杯開始應酬,游刃有余地和各路賓客交談,偶爾發(fā)出低低的
精彩片段
《他的星愿》內(nèi)容精彩,“蘇夢吟”寫作功底很厲害,很多故事情節(jié)充滿驚喜,白星愿裴淮之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,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,《他的星愿》內(nèi)容概括:九月的海城還帶著暑氣的尾巴,白星愿站在銘德大廈三十二樓的落地窗前,手里捏著一份燙金請柬,指尖微微發(fā)涼。裴家的老太太過七十九歲生日,請柬上“白星愿女士親啟”幾個字是手寫的,筆鋒清雋有力,她一眼就認出來是誰的筆跡。裴淮之。這個名字她已經(jīng)整整五年沒有當面叫過了。偶爾在財經(jīng)雜志的封面上瞥見,或是聽母親在電話里不經(jīng)意提起——“你裴阿姨說淮之那個項目做得很好”——她都像是被什么輕輕扎了一下,不疼,但總歸不舒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