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現(xiàn)在頂部。
發(fā)布時間，剛剛。
“我醒了，但不是從床上。”
我猛地低頭……腳上又穿上那雙冷冰冰的黑皮鞋。
我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穿上的。
04
冰冷的觸感，讓我想到了**。
鞋帶系得很緊，我脫不下來。
連滾帶爬地翻出剪刀，剪斷鞋帶后才脫下那雙男鞋。
毫不猶豫地把那雙鞋扔到墻角。
癱坐在地上緩了一會，我才敢看向那雙鞋。
我發(fā)現(xiàn)鞋墊上好像有字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湊到鞋子旁。
上面寫著兩個字:“陳術(shù)?！?br>床上躺著的，真的是上一個租客！
脖子的汗毛一下子立了起來。
我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很久。
陳數(shù)的微博里提過，腦海里的聲音，告訴他，上一個租客叫林雪。
我開始搜索林雪。
也只找到了她的微博。
最后一條發(fā)布于一年前。
照片里，她站在床邊拍腳前的男士鞋。
配文:“凌晨4點，床邊多了一雙鞋，有意思?！?br>更早的動態(tài):“腦子里有個聲音一直在尖叫，它說床上有“上一個租客”，是個男人?！?br>繼續(xù)往下翻她的動態(tài)。
“我不敢再睡了，我怕有一天醒來變成那個“上一個租客”?！?br>最后一條動態(tài)下有一條評論，來自已注銷賬號。
“你穿上鞋了嗎？”
我繼續(xù)往前翻。
林雪的微博提到，她搬進(jìn)來是因為前任租客失蹤，房東降價出租。
那個失蹤的租客叫方遠(yuǎn)，男性。
他的微博最后一條配圖是男鞋。
我心跳一漏。
住進(jìn)來的人，都會看到上一個租客的鞋。
然后……成為上一個租客？
“啪”
陳術(shù)的鞋動了，翻了個面。
另一只鞋的鞋墊上，有三個字。
“該你了。”
05
我不甘心。
繼續(xù)在網(wǎng)上搜索“凌晨4點 腦海尖叫 鞋”。
終于翻出了一個被封禁多次的深網(wǎng)論壇，找到帖子:
“凌晨4點，聽到腦子里有聲音尖叫的人，進(jìn)。”
創(chuàng)建于四年前，回復(fù)上千條。
一條條往下看。
“我也是！它說我床上有上一個沒醒過來的租客?！?br>“別信他！它說什么都別信，他在我腦子里尖叫了三個月，后來不叫了，后來他開始用我的嘴說話。”
翻到中間，我看到陳述的回復(fù)。
“那個聲音，今天告訴我，上一個租客叫林雪，我去搜了，真有這個人，她失蹤一年了。”
有人回他:“別搜！你越搜，它越真?！?br>那人再沒回復(fù)。
翻到最后一頁。
最新回復(fù)發(fā)布于今天凌晨四點零一分。
發(fā)送ID是我的微博昵稱。
內(nèi)容兩個字:“穿了?！?br>我不記得發(fā)過這條回復(fù)。
手機(jī)震動，全黑頭像賬號私信:“你不該搜陳術(shù)，他醒了，他看到你了?！?br>第二條:“低頭?！?br>我機(jī)械地低頭。
男鞋完好無損地穿在我腳上，鞋帶系得很緊。
不是我剪斷的那副。
腳底傳來一陣微弱的溫度，像有人剛穿過一樣。
臥室方向傳來一聲床墊彈簧的響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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